可非什么好生意,再者说,金国上下,穷的耗子都落泪,可比我大宋差得远,难道小子们历尽生死,只是为薅羊毛么……”
杨椿为之一滞,“果然?”
梁范扑闪着他的大眼睛,“自然,只是敌后骚扰。有一个国度的伟人曾经说过,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驻我扰、敌疲我打!不能让金人轻松南下,便是此行目的。”
“这……也太无赖有失君子风范”叶义问捻须道。
“叶枢府,靖康年间,那些蛮子可未曾和我们讲什君子风范啊……”梁范尾音拉的甚长。
“让梁小子做着看看,或许真有大用途也说不定。”
辛次膺最后说句,算是下了定语。
……
梁范一直住在陆游宅子,虽然住下去无妨,但他好歹也是爵位在身,为国朝脸面,需要自己起个宅子。
临安寸土寸金,改造的宅子因种种原因在搁置,还是要另寻府邸。论起买卖,行家里手非沈蜇莫数。
她帮着买下一处富户房子,按照梁范要求经过改造,装上他偏爱的玻璃窗和性冷淡风装修,倒也有些恍惚,究竟是在大宋还是千年之后。
乔迁之喜,不管纨绔好友还是火器监学院弟子,自是要上门庆贺。
钱四、曹珍、张镒、赵洪进、潘飞浪几人在门口列队迎客,热闹非凡。
过去一些是对头的祸害,也在炼狱营磨砺下成为并肩作战的同袍,此刻更是联袂而来,让不少来凑热闹的二线祸害很是纳闷。
“十七哥,你和韩家那小子不是结了死仇?怎生还称兄道弟?”
“我呸,你个傻小
章一五二 二线祸害的疑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