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长距离历练而已。
但谁都知晓,尽管梁爵爷说的轻松,仍旧会是个生死之局,能归来之人,不知会有几成。
陆游日复一日的接着枢密院调令,已经近乎麻木,如此复杂程序,不是别人,正是梁范要求。
算是给曾经废物们一个仪式感,首次感到属于大宋的荣耀。
破例,学院准备一个小校场,算是别离院子。允许亲眷来告别。很多人直接从学院奔赴前线,根本没有回家休憩时间。
满院碧绿总算是多了莺莺燕燕,粉红颜色。
出征,是男人的誓言。
束甲,则是女人的忠告。
偌大校场,此时仿佛晾晒场,到处是在整理甲胄的母亲、妻子、妾侍。
刘集贤是首批加入到火器监学院的纨绔,后来也成为小队队正,但是今日,他却要成为第一个离开的老人。
正妻刘王氏正在用帕娟细细的擦着甲胄,几个侍妾在用新线替换原来的旧线。其实甲胄打造出来,他未曾正式穿过,原本只是在成人礼上显示将门本色所用,孰料竟然真的派上用场。
陆游看着他的甲片,“为何没去领些钢甲片,缀在上边,轻便更坚实!”
“火丞,俺这甲是家祖亲手锻造给儿孙,说是有祖宗庇佑,箭支都会绕着走。”
刘集贤的话很是玄学,但陆游也没有说太多,寄托家人思念的铠甲,本身就有着加成。
刘王氏感慨道,“以前,家里人都说你是个没出息的,我就想着你哪天也能成盖世英雄。可是,今日真要送你出征,才万万不舍。哪怕你仍旧是以前那样胡天酒地,也比整日
章一五三 绿杨荫里送别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