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伯也是自嘲的说,“终归是老了,犹记得上次兵进郾城,还是二十年前,如今,机会难得,先把眼前事做好便是,后来之事,管它去。”
他顿一顿,又说,“朱相,我知你不屑梁临波出身,但是啊,我大宋的未来,还是在他和火器监学院身上,临波的师承虽然神秘,但是效果有目共睹,身份虽然不明,但是忠心不二。将来,只要他不行不义之事,万万助他,我或许看不见,但是你有的是时日,看看他能把大宋带到何许高度。莫要让公孙鞅之事出现在临波身上。莫要让将士们寒心,莫要让学子们失了信念,莫要让平民没了盼望。”
“我……”
朱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了几句,还没出口便咽了回去,此时,无论他说些什么,都是毫无力道的解释。朝堂上四位宰执当中,可以说是最为反感火器监或者是梁范的作为。
放在北宋,就是司马光一般的存在,好在,没有司马老头那么倔,在建康时候,还是给了北伐兵团不少支持。但是在其他三人面前,更多时候还是唱反调,只不过在整体上,仍旧是主战派而已。
陈康伯不明白,朱倬为何会有这种看法,但是眼看着他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首相。那么,最后一班岗终归是要站好,梁范的作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虽然他尽量避免招惹敌对势力,但是在行事过程中,不能所有人满意。
若是别人,倒也无所谓,但是首相的话,可就要好生处置,不然,即便是未来的官家看重,依然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
不过,朱倬只是一种可能,按照太子对张浚的念想,也有可能成为真正掌权之人。朱倬或许会有半年过度。
章二二一 北进军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