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撞自己妈的门,你这个不孝的牲口!”
图伟揉着肩膀儿看徐四,徐四看着图家婶子的背影儿说道:“别装了,说说吧,既然知道惹上了我,为啥还要在图家闹腾?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图家婶子身子没动,头扭了过来,吓得图伟靠在了撞开的门上,瞪大了眼珠子。
山伢子也吓着了,胸口亮起了红光,在黑着灯的屋里分外显眼。
徐四抬手按电灯开关儿,按了几下没反应,抬头看房顶才发现,只有灯头,没有灯泡儿。
图家婶子的声音变得很年轻,咬牙切齿地说道:“血债血偿!”
这四个字说出来,不光是图伟,连徐四心里都咯噔一下。凡是牵扯到血债,那都是不能度化的厉鬼,图家干什么了?怎么会惹上血债?
见徐四看自己,图伟慌着说道:“我们啥也没干,我跟我媳妇儿每天就是上班儿下班儿,我俩一个单位,离得也近,所以连车都没买。”
徐四皱眉,既然不是图伟夫妇,那就是图家婶子了,因为厉鬼是不会找错门儿、认错人的。
徐四将目光转回图家婶子身上,问道:“什么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