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勇他老婆。”
山伢子一愣,问道:“为什么?”
徐四说道:“咱们都清楚,招魂不费事,消耗的法力也可以忽略不计,招个魂要五千就可以了,要五万?这已经不能说是狮子大开口了,这根本就是丧尽天良。”
一屋子人和鬼,唯独和勇的老婆没来,而和勇等了两个月还不死心,这样的人是绝对能诈出钱来的,所以关道长是看人下菜碟儿,专门诈和勇这类人的钱。
山伢子皱眉,说道:“可是那个和勇没钱呐。”
徐四说道:“没钱?没钱不是还有房吗?房卖了就有钱了,这个姓关的敢这么诈钱,他事先肯定会把这些人的底细都摸清楚。”
山伢子咬紧了牙关,他还是过于好心眼儿了,还是习惯性地把人都往好处想,即使事情已经很明显,他还是会在心里替对方找找辙。
徐四说道:“先求证吧,但愿我想错了,或许人心还没有坏到这种地步。”
山伢子回到套房,霍晓荧张嘴就问:“尸油是什么油?”
山伢子一愣,脱口答道:“尸体的油啊。”
霍晓荧追着问:“什么尸体的油?”
山伢子皱眉答道:“人尸体的油啊,问这干啥?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