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鱼浑身硬鳞,也只能进到它肚子里才能‘弄’死它,而且只有伢子能进去,我反正是不等进去,被咬成两截了。”
霍晓荧问道:“你凭啥说伢子没事儿?”
邢宽答道:“我刚才看见他被咬了,没事儿。”
霍晓荧转头看向江面,骇然看到山伢子真的在往鱼肚子里钻,只剩下多半截‘腿’在外面,鱼怪的大嘴一张一合,山伢子的‘腿’一‘抽’一‘抽’。
霍晓荧尖叫道:“伢子!你他妈是个傻x!你要是死了我可咋办呐!”
咆将山伢子吞了下去,洪拓和唐召义回到了岸,霍晓荧焦急地盯着江面,好半天,突然一道红光冲破了水面,然后江面猛然翻起一阵‘浪’‘花’,山伢子的头‘露’出水面,喊道:“媳‘妇’儿……我不会游泳!”
霍晓荧赶紧冲过去,把山伢子拖回岸,等他喘匀了气儿,左右开弓扇了他两个大嘴巴,骂道:“你他妈是不是傻!他说你信,真往鱼肚子里钻,你要是死了可咋办?”
山伢子捂着脸闭着眼睛,这两下打得够狠,山伢子感觉脸发胀,眼冒金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