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秋云夹着奔尼帽出现的时候,叶晓不由想起了那个绰号为“魔王”的恐怖男人,只是秋云却不像“魔王”那样说话充满各种嘲讽和冷幽默。
“上车!”秋云说话极为干脆,没有像其他部队的军官一样说一段振奋士气的热血话语,从一万六千名新兵中精挑细选出的精英菜鸟们已经习惯寡语少言的秋云少校的作风,见怪不怪的跟着带队的教官登上了八辆迷彩运兵车。
透过车后的帆布,叶晓看到作训营的教官们都默默的站在集训营的大门外,一直注视着所有新兵的离去。
前世他听作训系统的战友哀嚎,每一次离别总是痛彻心扉——八个月的时间,作训系统的军人们呕心沥血的培养着稚嫩的菜鸟,雕琢着他们的未来,将所有心思投在其中,八个月后的分别,总是像刮心的刀一样残忍,将他们所有的付出,全部带走。
叶晓缓缓的举手敬礼,向这群为帝国军队默默输送着鲜血的坚守者敬礼——曾在新兵训练营蹲守过一年的他,知道作训系统中军人的辛苦。
新兵睡了以后,他们还在为麾下的新兵菜鸟制定最切合个人的训练计划,清晨的起床号响起之前,他们就得站在训练场上或者宿舍楼下,掐着秒表,做出一副凶残的样子。
“我深爱着这个伟大的国家,同样也深爱着这群为帝国付出的人儿!”
叶晓莫名其妙的话语让同车的菜鸟们纳闷,这个一直叫嚣着自己最讨厌军队最讨厌参军的牲口,怎么能说出这么煽情的话来?
离别带来的悲伤经不住时间的摧残,悬浮运兵车慢慢的拉开了他们和新兵训练营的距离,也慢慢拉近了他们和“地狱”的距
第四章:地狱的大门前(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