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这无关多少钱,这关乎尊严!”乔丹就像那些对反派说教的主角一样,一边说话一边正气侧漏。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又赢了!”白已冬继续赢钱。
不知道为什么,和乔丹玩牌的时候,白已冬的运气总是特别好。
乔丹差点以为他出老千,可是每次都是乔丹洗牌、发牌。
“够了!我不玩了!”皮彭一样在输钱,只是没有乔丹输得那么多:“这小子太邪门了,不能跟他玩。”
“不行!我一定要赢回来!我等了一天,打了一场了无生趣的比赛,不是为了证明我有多牛逼,我只是想让这个该死的中国人知道,芝加哥只能一个赌神!”乔丹大叫。
“嗯,算上这把,你今晚输我五万了,赌神麦克。”白已冬十分推崇乔丹这种自己给自己取外号的优良品质。
皮彭再次临阵脱逃,“我得回去了。”“等等!斯科特!斯科特!”乔丹没叫住他。
白已冬收拾桌上的钱:“又没人了,我得走了。”“该死!你不许走!我们玩别的!”乔丹叫道。
“你还想玩什么?”白已冬问。
乔丹说:“来点简单刺激的!抽牌比大小!”
“有意思,来!”就这样,乔丹一晚输了白已冬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