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了?”
“我跟布兰迪打赌了。”楚蒙的话险些让白已冬摔倒。
白已冬惊讶地看着楚蒙,“打赌?你跟人打赌?”
“哦!”楚蒙确认地点头。
白已冬摸了摸楚蒙的额头,“奇怪,没发烧啊,是不是你发烧的部位不是额头,是胸部?让我摸摸”
“别闹!”楚蒙拍掉白已冬的咸猪手,“我跟布兰迪打赌,你今晚会以百分百中的投篮命中率结束比赛。”
“那你输了,我记得我投丢了一球。”白已冬说。
“赌注是什么?”白已冬问道。
“没有赌注,打赌一定要有赌注吗?”楚蒙的话槽点之多,白已冬一时不晓得该从哪里吐起,“吃饭要不要饭?”
“要啊。”
“所以啊,打赌怎么能没有赌注?你们女人真的是太奇怪了。”白已冬完全理解不了她们的所作所为。
白已冬打开房门,赢球的愉悦感消失了。
再见和黑狼同时出迎,黑狼的嘴里还叼着一只被咬得稀烂的拖鞋,再见的嘴角满是油渍,明显是偷吃了东西。
白已冬的眉头拧成川字,“今天不教训你们这两只坏狗,我名字倒过来念!”
“冬已白挺好听的。”楚蒙说。
“别闹!”白已冬气笑了。
白已冬所谓的“教训”,只是罚两只狗头顶东西。
白已冬坐在他们面前吃三明治,“顶十分钟,不许掉下来,谁掉下来时间加倍!”
话音刚落,黑狼头上的就掉了下来。
白已冬的脸色僵直,“黑狼,你想死是吗
第三百三十五章 活到现在是因为认错态度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