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和自由的,想怎么动就怎么动,哪像他,身陷痛苦之中。
楚蒙看见白已冬拘谨地躺着,可怜巴巴的右手无处安放。
“我陪你说说话吧。”楚蒙说道。
白已冬睁开眼睛问:“说什么?”“说说比赛?”楚蒙这是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要了吧,我现在最不想的就是比赛。”白已冬苦恼地说。
看他这样,楚蒙另找话题:“夏天怎么办?”
“我现在这样,可能什么都做不了。”白已冬迅速进入了状态,扯了一堆,“我们可以去满世界玩,我想去格陵兰。”
“法国也可以,我想去巴黎”楚蒙尽量跟上白已冬的节奏。
很快,白已冬因为过于激动,想和往常一样翻身侧躺,这一下可把手压到了。
痛苦向他的身体发起冲击,白已冬好想大哭一场,为什么他要遭这种罪?
见他这般模样,楚蒙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能帮你做什么吗?”楚蒙问道。
白已冬什么也不想做:“不用了,睡吧。”
楚蒙不忍心见他这么痛苦,看着他的睡姿,想着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女人的想象力是个好东西,她们想到的事情往往可以突破男人的想象力之壁。
白已冬正闭着眼睛,突然感觉一只手落在他的下腹上,“亲爱的,你?”“这样可以吗?”楚蒙红着脸,她从来没有主动做过这种事情
第八百四十三章 梦幻般的一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