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护卫瞪大眼珠,无比敬仰的看向谢宫宝:
“原来是白继文之后,敬仰,敬仰了!”
谢宫宝偷瞄吴冕,心道:“你还真会瞎掰。”
堂堂巡天右使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倒不失乐趣。
他既答应了好好配合,此时也免不得胡扯一番:
“全仗先人福荫,可当不起敬仰二字。”
给吴冕一番糊弄,庄护卫越发恭敬起来:“鄙府本来是不接待外客的,两位是当世上仙,平时想请也难请来,自然是例外了,相信大法老和二法老也是乐意接待的。两位,鄙府就在前面,请跟我来。”——当下客客气气的把谢宫宝和吴冕引出茶棚,沿小路拐进山里。
三人行过一段山路,走到千冢岭,顿觉寒气逼人。
这千冢岭荒坟孤冢颇多,白天也散着浓浓阴气。
庄护卫在前引路,走到深处,阴气豁然散尽,密林里隐着一座大宅子,庄护卫敲开院门,把谢宫宝二人引到一处池塘小楼。——庄护卫嘱咐下人上茶,然后引手请坐:“两位先坐下品茶,庄某去禀大法老和二法老知道。”
吴冕拱了拱手:“有劳了。”
等庄护卫一走,谢宫宝赶忙悄问:“吴右使,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吴冕故作高深,笑道:“别急,听老夫的,管保你有收获。”
……
……
屋内陈设颇具中州风情,也有南疆粗犷。
二味风格迥异,结合却又是相得益彰。
两人坐了一会儿,谢宫宝给墙上一副图画吸引过去。那画画的是个
第一百零四章 见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