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紧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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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晌,姜在黔神情一哀,轻叹口气,说道:“你邀我进屋说话,不会只是提提旧事这么简单,你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姜某虽不见得如你所愿,但也愿意一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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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敢笑道:“姜兄所忌,我有解法,你可愿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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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在黔不紧不慢问:“哦,不妨说说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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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忌惮的是秋道仁,而我也受纳兰图霸压制久不扬志,你我各有所虑,各有所需,但只要你我携手合作,困局可解。哎,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可能我说的再多,姜兄还是心有猜疑,不敢信我的。”高敢敛了笑,一本正经说话至此,忽然眼冒杀气,咬紧牙关又道:“不过你别忘了当年秋道仁举众攻打我教,杀我妻儿,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实际上你我同病相怜,共恨此人,所以我邀你到此只谈合作,绝不相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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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在黔端杯喝茶,眯眼运筹,半晌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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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茶喝到现在,总算喝出了点味道。你这话说的也不假,当年我掌门师兄杀你妻儿我是亲眼目睹的,当时我还劝过,怎奈掌门师兄杀伐太重,我怎么劝也劝不住。你恨我掌门师兄,这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可我不明白,纳兰图霸可说是你一手扶持,甘心效命,为什么临了又起判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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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敢笑道:“这关乎我教秘事,恕我不能直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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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在黔罢了罢手:“贵教秘事想也不是什么好事,不听也
第一百六十四章 密谋伐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