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升站在‘门’口,像害羞的新媳‘妇’不好意思进‘门’。
倒是陈幻山脸皮厚,直趟进‘门’,嘴也喊的亲热:
“哈哈哈……,谢老弟,休息一晚,伤可好些?”
谢宫宝随口答话:“区区小伤,何劳真人挂怀。”
陈幻山抚须笑得更豪放了,回头看见陆景升止步不进,回身拉他进‘门’:“陆兄,都是老朋友了,跟谢老弟你还客气什么,来来来坐,随便坐。”像到了他家一样,招呼陆景升入座,他自己也搬来一尊石凳靠着谢宫宝坐下,而后瞄了瞄桌干果,抓了一把边吃边道:“谢老弟,这个地方苦闷的很,以后我们应该多多走动才是,有什么忙需要我帮忙的,你也只管开口,千万不要跟我客气,跟我客气那是瞧不起我了。”
谢宫宝正等族老弱‘妇’孺过来领食,哪有心思跟他说话,随意嗯嗯两声。
旁边的族老却不含糊,看见陈幻山吃的津津有味,气得吹胡子瞪眼,把拐杖杵得连响直响。可是陈幻山全当没听见,三两口把手干果吃个‘精’光,随后又撕下一条‘鸡’‘腿’塞进嘴里,依旧边吃边道:“那这么说定了,我收藏有一副棋子,一会儿我与对弈。”说时,又伸爪子去拿酒坛子。
这回,族老眼疾手快,拿拐杖打他手:“你是来说话的,还是来吃东西的!”
陈幻山拍打手背,干笑道:“瞧我这手,习惯而已,习惯而已。”
一旁的陆景升见此情形,头都勾到‘裤’裆里了,只觉丢人现眼。
实际,陈幻山的没脸没皮,谢宫宝在千香店、河西走廊早见识过,此时瞧见陈幻山这副模样,也没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丢人现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