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奴婢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了。”张翠儿噗通跪下,拿眼瞄了瞄旁边的雍牧,舌尖酝酿着难以启齿之话,当着雍牧实难开口,于是隐隐晦晦着羞道:“救命之恩,奴婢是不该说谢的,我想……我想……,总之日后跟公子当牛做马也甘愿,怕公子嫌我脏,不肯收容。”
谢宫宝搀她起身:“谢我大可不必,当牛做马更没必要,日后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只管开口。哦对了,我与我师兄还有话要说,要不你坐坐,喝杯茶。”
“不喝了,公子您忙。”张翠儿欠了欠身,弓起身子走了。
走到路口边,又回头泪眼凄凄的望了望,一咬牙奔下崖去。
……
……
看着张翠儿凄凄惨惨的背影,谢宫宝哎了一声。
雍牧打个哈哈,把脚丫子搁在桌,一边‘搓’‘揉’脚指一边笑道:“你发什么叹,强者为尊,弱者为食,这个世界本来是这么不公道,我做叫‘花’子这些年早看透了。哎,话又说回来,幸好帝季老儿不好‘女’‘色’,否则小乔,啊不族长还能有好。”
谢宫宝往雍牧脚丫子泼了一杯茶:“什么臭‘毛’病!”
雍牧把手指端在鼻子前闻了闻:“想问什么,问吧?”
谢宫宝平心静气下来,捧着茶杯默默运思,之前雍牧睡觉造梦,一是为了躲他,二是为了‘私’会聂小乔,以至于‘弄’得兄弟二人彼此尴尬,许多问题一直也没法询问清楚,此时趁着尴尬稍有疏解,谢宫宝便想旧话重提,解疑解‘惑’。
他沉默半晌,跟雍牧倒了杯茶:“师兄
第二百九十三章 有事瞒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