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船锦簇,家家挂灯,照得夜好不通明。
白骆衣眼看这一方繁华,抓着心窝,做悲苦状,心道:“邹奇,你对我薄情寡义,我誓要让你内疚一生!还有白鹿寒,你除了会骂我,还会什么!临了还把我聪儿送人,逼我出嫁村夫,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你这么好脸面,我偏要丢光你的脸!”
她往上一看,上游搁浅着一艘大船。
这船孤芳独照,显得与众不同,尤其船头高竖的锦旗最为醒目,上书“花秀纺”三字。白骆衣愣了一下,心道:“花秀纺,妙音。”想了一想,弃了马徒步近前,然后就在花秀纺上游噗通一声跳下河去。
这时,岸上有人喊:“哎啊!有人跳河了!”
霎时间围来一群人,紧跟着花秀纺有个女子也一头扎进河里。
隔一会儿,那女子把白骆衣救上了船,搀去舱内,又是压胸,又是掐人中。白骆衣喷了一口水,睁开眼来,看见一群女子围着她,便问:“这是哪儿?”
那救她的女子问:“姑娘,好端端的怎么寻死啊?”
白骆衣眼泪一涌而出,悲声凄哭:“我相公嫌我,根本就不管我们母子的死活,我爹……我爹也只会天天骂我,骂了不解气,还把我十月怀胎的孩子送了人,我……我活着也苦,不死还能怎样?”
众女子听罢,均微微张嘴轻叹了一声。
那救她的女子又道:“这世道做女子的命贱,也不光你一个人受苦,咱这儿的姑娘哪一个没有经历些苦难,我们也没去寻死,你干嘛还要轻生呢。快别哭了,把泪抹干回家去吧。”
白骆衣摇了摇头:“我无家可归,我还是死了吧。
第三百零八章 一代名妓的养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