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摇上电动玻璃,章逸呈拍拍前座,x6一溜烟不见影儿了。
兰朵朵望着车后灯,一脸忧色。
兰德拍拍她肩膀,“放心吧,我观察章大师老半天了,他不仅有本事,还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说护兰家就一定能护住,那个,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兰朵朵没想太多,随口解释了与章逸呈认识的经过。
兰德感觉有点意思,萍水相逢人家为什么那么帮你,这家伙搞不好丢命的,说来说去还是美色醉人。
“那个,朵朵,二哥为过去对你的态度诚恳道歉,亲兄妹,你不会跟大家计较那些的,是不是?”
“二哥你怎么说这话?兄妹俩哪有隔夜仇。”
兰德笑得灿烂,“这就好、这就好!嗯,我其实是想说,等这趟风波过去,你跟章大师好好相处,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二哥力挺你做兰家掌舵人,老爸那边我去说,大哥敢哔哔二哥给你顶着!”兰德一脸诚恳。
“啊!二哥到底怎么了?”兰朵朵吃惊不小。
“走走走,楼下怪冷的,上去再聊。”
兰德挽起兰朵朵胳臂,搀着妹妹像搀着皇太后一样,一步步向大楼走去。
章逸呈让司机停在村口附近,走了大约半公里,确定四下无人,一道瞬移向府邸奔去。
司机在车里等了足足两个小时,天都麻麻亮了,才有一名“中年男子”扛着一口大箱子过来,说是章先生交代的东西,当他马上送回爱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