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都是想方设法的逃,跑的越远越好,能躲多远就多远,这哥俩倒好,不但不跑反而下了车腿儿着像傻叉似的屁颠颠的跟着一帮难民冲过去。
隔着老远的距离,钉子就看到了挤在人群里的那辆黑色的宛若棺材板儿一样的防弹车正在被难民群殴,只是那车坚固,愣是完好无损。
钉子啧啧称赞,也在揣测,到底是哪个有钱人被困在这里了?难道是某位德国大老板?
哥俩乐滋滋的想着,抱着胳膊就在半条马路之外的路边看,就差个爆米花了,不然的话哥俩肯定看的还更热闹。
直到陈关西把手艰难的伸出汽车天窗,朝着天空打了一发闪光弹,钉子才顿感不对。
“卧槽!”钉子大叫一声,撒丫就跑。
狂暴一头雾水跟在后面,嗡声询问:“咋了这是?”
“是鸡哥!”钉子着急大叫。
鸡哥?狂暴打了个激灵,脚步不由加快:“你咋知道的,难道你是从信号弹看出来的?可是信号弹不都一样吗?”
“啥信号弹啊,是手!手!”钉子边跑边叫:“鸡哥右手手腕上有个花生米大的疤,那是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替我挡刀刺出的,那疤的形状像个倒着的漏斗,我他么不可能认错,那就是鸡哥!”
百米开外,一眼就能看到陈关西手腕上小小的疤痕,可见钉子当年练出的一身侦察兵的技巧还没有完全废掉,可现在的问题是,就算他们认出夹在汽车中间的那个人就是陈关西,可他们又该怎么把陈关西给救出来呢?
难道就像钉子这样一头扎进人堆里就有作用吗?可面对那么多愤怒的难民,他这么做和找死有什
第八百五十一章 一百次大保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