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和唐副旅长在一起。”田光道。
“啊~操~你们几个不管什么情况都要把旅长带回宜昌,要活的明白吗?”参谋长道。
“是!”“是!”“是!”众警卫员道。
“赵六团长你垫后,刘猛打头,你看行吗?”参谋长道。
“听你的。”赵六道。
“那好,赵大刀开路,动作快!”参谋长道。
“孙军医,不能丢下一个伤员,我叫警卫连和重机枪连帮你。”参谋长道。
“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伤员的。”孙军医道。
重庆委员长办公室,蒋委员长正在听取军委会和机要处的汇报。
这时何文娟上校进来。
委员长对众人道:“都下去吧!”
何文娟见众人离去就道:“委员长,独立旅在长兴山遭到日军伏击损失惨重,旅长陈飞身负重伤。”
“嗯,陈飞受伤了,严不严重?”委员长道。
“生命垂危。”何文娟含泪道。
“娘希匹,这到底怎么回事?现在部队在哪里?”委员长生气道。
“正在撤回宜昌途中。”何文娟道。
委员长想了想道:“马上派船把陈飞接到重庆来治疗,命令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彻查此事,给戴笠三天时间弄清缘由。”
委员长又想了想道:“注意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