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被踢的腹部,脸色苍白却一直没有变色,似乎早已习惯。随后站在不远处。
那人要是知道东西被人截了,自己就离死不远了。藏的这么隐蔽,到底是谁知道的?
知道?阴沉的哑着嗓子“去,给我好好排查船上所有人,找出有问题的人!”
一个男子离开。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那人就连生不如死都没有那个机会!
航船在港湾里左右飘荡,渐渐消失在黑夜里。
医院,披着风衣的红罂躲过了众人,绕进了房间。
房门一开,那个女孩就已经准备好衣服。
片刻,房间出来一个护士,左右观望,看了眼摄像头,朝着监控走去。
房,此刻不是红罂,而是受伤的秦悠悠。她进了洗手间,将里面的衣服褪下,腰间的鞭痕本来就不深,而旁边一道长痕浸满了温热的鲜血,还缓缓流了出来,手上的伤疤倒是不深,她拿出准备好的医药箱,动手。
整个过程,面无表情,早已习惯。而镜子里的秦悠悠除了能露出来的部分,都有或多或少的疤痕,交叉纵横布满了白皙的皮肤,显然这是几年前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