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通红,一进来就嚷着要喝酒,直直灌了好几瓶才停歇。
“我还要喝!你这个人,烦得很,每次都不准我喝!”酒气弥漫在自己鼻息之间也没有厌恶,只是不适的哄着。
“好了,好了,倾倾乖,这里有酒。”说着,冲着服侍来了一杯水。喝醉了的阮倾城也没意识到这和刚刚的酒味道不一样。
坐在二楼上,一个人看着底下的神色,静静地听着传回来的消息。神色不明地开口“下去吧!”
眼神却是看向余殊包间的方向,在昏暗中并未有人注意到他微弯的唇角。
“你说什么货物又被销毁了?”怒极的老者一听,神色愤怒而暴动地砸了刚刚端起的茶杯,瞬间碎裂,滚烫的热水四溅,洒向了跪在地上的人,疼痛却不敢出声。
“涝呢?”
“涝大人身受重伤,已回。”
闻言,范老几乎没有皱起的眉头也不禁蹙起,事情看来比想象中的要棘手很多,他暗自平息了火气。
“让他尽快养好伤。格外注意红罂的定向,一有情况,”连自己亲手培养起来的涝都受伤,这女子可不是好解决的,但如今自己的身体……想了想,毫不犹豫地开口“马上让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