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汗气喘的失神模样,你再多说几句怕是就该断气了。” 兰子义拦下桃逐兔又见季知年呵退自己那边的猪脑袋,兰子义知道季知年心里已经有了底,于是他放下茶碗将半个身子堆到几上,倾身朝向季知年道: “季老爷,门外百姓围攻绝非我意,我是进来和你谈的,没有必要干出这种害自己性命的事情来。” 季知年笑道: “可是卫候刚刚还说自己与百姓无关,调动不得他们,现在却又说围攻之事不是出自你手,卫候这样说岂不是自相矛盾。” 兰子义: “自相矛盾也罢,我说大话也罢,总之以现在的局面我出去还能挽救一二,若是把我困在府中外面的百姓可就真成暴民了,到时候您家田宅受损事小,让乱民结了妖贼事情可就弄大了。” 季知年叹道: “可我要是放了卫候出去,卫候便没有必要解我之围,我放不放卫候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