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涌到了脸上,他现在完全弄不明白这季探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兰子义道: “要放冷枪跟在我后面的人也能放,不用藏在死角后面。” 季探云笑道: “少爷可知刚才大郎为何要让我的人跟在两百步外?” 兰子义没想到季探云冷不丁问出这么句话来,他说道: “难道不是因为怕离得太近有危险?” 季探云道: “是怕有危险,但两百步的距离却不是随口诌出来的。除了北镇军少数人和鞑子们的射雕人外,能在两百步外用弓箭准确命中活物的人几乎没有,而鸟枪超出两百步也没了准头,大郎刚才这样呛声怕得就是有人突施冷箭。” 兰子义回头看了一眼跟他们后面那些虎视眈眈跃跃欲试的团练们,他可没想到自家大哥的随口一言竟然有这样的深意。兰子义转过头来又问季探云道: “季老爷,我说过我不喜欢外家人称我少爷,我有爵位,您称我爵位叫好,能叫我少爷的只有我北镇军士和我自家人。“ 季探云闻声点着头长叹道: “我知道,我知道,但少爷您也不差这一句两句的,这里又是我的家,您就当是给主人面子,让我叫两声吧。“ 兰子义盯着季探云道: “您若与我家有旧您就直说,我可是在追查您的亲儿子,您有话不说我若失手抓错人可就伤了和气了。“ 季探云笑道: “不仅仅是我的亲儿子子义少爷,那是我的独子,老夫活了大半辈子才得了这么一个种,哪像老哥他有福,一口气生了仨。 少爷不知道我我自然与少爷无旧,再说少爷您这次出京是鱼公公点头同意了的,鱼公公都没有拦你我又怎么算是少爷您的自家人?“ 说着季探云与兰子义拐过一个门洞,走入一片竹林,前后隔开的人群全都消失
第七百零三章 不可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