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却又好似海上的台风,只差一点便能将他刮走到九霄云外。
那军士费力的咽下一口唾沫,他想悄悄坐下但那已是奢望,他想避开鱼公公的目光却根本没有那个胆。
鱼公公就这么盯着军士,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直到许久之后,久的兰子义都快被压抑的气氛逼疯的时候,鱼公公才挑动了一下眉梢,掷地有声的那军士道:
“说啊,接着说。我等了这么久你怎么闭嘴不说了?“
那军士现在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这么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半天功夫居然都快虚脱。军士闻言并没有答话,至于他是不知如何答还是没力气作答抑或是不敢再作答无人知晓,反正他孤零零的没有开口。
鱼公公看着军士这副模样,冷哼了一声,接着鱼公公突然伸手抓起桌上的碗,照着军士面们就砸了过去,鱼公公跳起来隔着桌子指着那军士骂道:
“什么叫兔死狗烹?什么叫鸟尽弓藏?嗯?老夫读书少听不懂你这文邹邹的词,你来给我解释解释?!“
那军士被鱼公公吓愣了,碗飞过来他都不知道躲,那半透明的绣花胚子硬生生砸在他脑门上拌着血花撞得粉碎。
鱼公公不等有人开口,怒不可遏的自问自答道:
“你们是立了功没封赏还是没进爵?老夫是设下五百刀斧手骗你们性命还是酒里下毒算计你们?
你们一个一个已经定下来要加官进爵,拿银子领赏钱,你们的将军被皇上点名加封太师,这还叫做兔死狗烹?老夫烹你们了吗?老夫怎么个烹法?
太师刚才说得清清楚楚,大家都是朝廷的兵,皇
第四百六十九章 杯酒释兵权(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