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呆坐在桌前不知该怎么办。
兰子义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戚荣勋,偷偷叹了口气,这戚荣勋还真是木讷。兰子义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甚是悲哀,朝廷居然在东军损失大半的时候借机削藩,这就是在落井下石。若是年初兰千阵从漠北回来时也像戚准一样损失大半,北镇军会不会先一步被裁撤?
望着不知所措的戚荣勋,跪在地上的戚准,兰子义感到了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他已经不再为今早戚家父子夺他军权的事情愤怒了,现在看来那只不过是鱼公公撒给戚准的一点鱼饵,只是用来安抚人心的。
戚准现在已经号称三公,可在内廷的公公和当朝的首辅这些真正的掌权者面前他也不过就是一只猎犬,跪下也难乞求道主人的哀怜。于心不忍的兰子义暗地里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戚荣勋,小声说道:
“快随太师跪下。”
戚荣勋被兰子义一语惊醒,连忙下座跪到自己父亲旁边。戚荣勋或许反应慢,或许心眼少,但他绝不傻,被兰子义提醒后他立马开口为那军士求情。戚荣勋道:
“公公息怒!东军将士多是招募沿海乡民,家在海边,不在京城,公公一时将他们留下,他们守土恋栈,舍不得家小所以才会有出格的举动,绝对不是抗命不遵,更不是要谋反。公公息怒啊!”
堂中东军听闻戚荣勋所言连忙跟上附和,扣头道:
“我等只是贪恋家小,绝对没有谋反之意!”
或许是鱼公公骂了半天累了,,现在正在歇气的当口,也或许是鱼公公把火发了出去气消了,反正他现在由着戚荣勋代领手下将士扣头求情。戚准见状知道有救,赶忙说道:
第四百六十九章 杯酒释兵权(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