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兰子义刚才这段时间内见到的东西更好理解。兰子义现在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自己,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
兰子义抬头去看,却发现自己不是抱着禅师大腿,而是坐在刚才他跌落的卧榻上,茅屋的门窗安好,屋中宁静,全无地震狂风之后的乱象,禅师还是微笑着坐在琴边,而童子还在低头煮茶,煮茶用得铜炉茶壶一点跌倒的迹象都没有,就好像兰子义之前就没有把东西碰翻一样。
兰子义盯着禅师,张大了嘴,半响说不出话来。禅师静静的等了兰子义许久,然后才慢慢说道:
“卫侯你瞧,我早就说过那眼睛不是我招来的,我没那本事。“
兰子义被禅师这句话惊醒,低头再看自己手掌,却什么都没剩下。
兰子义狠狠的拍拍脑门,又过了好半天然后才说道:
“我是在做梦?“
禅师想了想,答道:
“不是。”
兰子义又道:
“我刚才产生了幻觉?”
禅师笑道:
“没有,窗外有个大眼睛,我和卫侯都看到了,卫侯还跑来抱在我腿上哀嚎呢。”
兰子义说话间不停的挠头,挠得头上发髻都散乱了,他道:
“可是,我没有从你腿上回到榻上,我也不可能又在屋里又在屋外还把我自己呆着的房子托在手掌心里,这不可能!”
禅师静候兰子义把话说完,然后道:
第五百二十六章 埋宝室中(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