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孝直闻言道:
“张偃武说错话,落得爵位被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他却还在京城闹市里面口出狂言,这种事情要不是太尉兜底,怕他会要掉脑袋。“
仇文若则借机向兰子义进言道:
“卫侯,圣人云;‘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卫侯岂不该引张公子之事为鉴?之前卫侯在军机处里说错话已经引得当朝忠臣围攻,今后可要危言慎行才行。“
兰子义闻言拱手举杯,对仇文若道:
“先生哭言教诲,子义谨听。“
说着兰子义便仰首将酒一饮而尽。
兰子义一杯酒下肚,又转头看向李敏纯,他问道:
“明日德王入城,世子殿下身为侍读,难道不应该忙着准备衣冠甲胄么?”
李敏纯没想到兰子义会如此坦然的接受德王入城的事情,眼神当中颇有一丝惊讶之情。不过李敏纯的惊讶与谈话无关,他笑道:
“德王根本就么有叫我,我也乐得清静。”
兰子义想了想,问道:
“难道德王是记恨殿下接济我的事情?”
李敏纯不置可否的答道:
“好像有这么回事,不过随他去吧。倒是卫侯,你知道京城在午门上点兵封将的是谁吗?”
兰子义答道:
“知道,是太子,太子代皇上行封赏之事。”
李敏纯又问道:
“那卫侯知
第五百三十五章 宽仁世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