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肯定有粮吃。其他地方遭灾,短时间内必然会有饥荒,朝廷已经下文,由太仓和平城仓向外发粮,铁木兄所说的饿死人的情况不日便将好转。“
铁木辛哥闻言皱眉,他疑惑的问道:
“如果张公子所言属实,那么为什么我来的路上还能见到百姓成群结队的四处逃荒而去呢?”
张偃武问道:
“成群结队的逃荒而去?不对,官府和民间的运粮船现在正在没日没夜的开赴外道,地方粮食就算不足,也不会一点都没有,怎么会有百姓成群结队的逃?铁木兄是在哪个道看到灾民的?”
铁木辛哥道:
“就是我南下入京路过的河。”
这回轮到张偃武惊讶了,他道:
“河乃天下枢纽,交通四通八达,境内又全是平原,其他各道没粮食也就罢了,河阴怎么会没有粮食?”
张偃武这样发问,再说下去必然要提及旧都太守罗应民,那可不是兰子义想看到的情况,此时兰子义赶忙插话道:
“河虽居天下要冲,但陆路居多,当下大旱,河道干枯,水路不通之时粮食运输自然困难。而且去年北伐喏喏,河阴粮饷供给不断,今次遭灾官家民间都已没粮,所以百姓才会流离失所,灾情看上去才会那么重。”
张偃武到底还是年轻,又没什么心机,他对于政治及其不敏锐,兰子义这么一说,张偃武也就点头没再追问。但铁木辛哥不一样,他嗅出了兰子义的异样,所以他追问道:
“安达,难道灾情只是看上去严重?”
兰子义回望着铁木辛哥道:
“安达,我已经居
第六百零四章 各抒己志(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