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宵古：“（微微眯眼）。。。我跟她讲的都是实话。”——警惕
爱丽丝：“但你没把实话都跟她讲。”
雷宵古：“你认为我故意有所隐瞒？”
爱丽丝：“嗯，你只讲了你自己的部分，扎坦娜的部分你怎么没讲？”
雷宵古：“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扎坦娜的部分属于我的主观臆测，我的实话可能与事实有出入，所以，不讲也罢。”
爱丽丝：“不要跟我玩假谦虚，雷，我太了解你了。我们这些人里，就数你和巴顿与她共事的时间最长，而你的眼力丝毫不逊于高登，是超一流的情报分析师，你的‘主观臆测’具有很高的参考价值。”
雷宵古：“说我超一流。。。我看你才是超一流的，你已多次令我动摇。”
爱丽丝：“使你动摇不是我与你谈话的目的，我只是想多了解她一些。”
雷宵古：“是你想，还是神想？之前你说过‘连神都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翻老账
爱丽丝：“是神想，神还没有完全信任她。”
雷宵古：“（略沉默了一下）。。。在一些无关轻重的小事上，扎坦娜经常表现出一种玩世不恭的性格，喜欢随着性子；但在攸关大局的事情上，她所采取的每一步行动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重弹“老调”
爱丽丝：“那你觉得她这次的举动是任性还是精算？”——追问
雷宵古：“精算。”——斩钉截铁
爱丽丝：“谢谢。”——满意而去
巴黎－勒布尔热机场（aéroport_pa日s－le
第四百零九章 任性？精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