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契约上说甄武不得私自出售此酒楼,但他现在没有出售,用来赔偿,并没有卖酒楼,不违反契约规定。”
甄老三闻言愣住了,其他人也愣住了,还可以这样理解啊?
甄老三愣了片刻,瞪眼大叫:“你胡说八道,强词夺理!”
甄建却不理他了,转头向陈长青行礼,道:“陈大人,草民所言,难道不对吗?”
“这个……”陈长青想了想,觉得甄建的这个说法有点像是文字游戏,钻了契约的空子,但却也如他所说,契约中确实没有规定不许拿酒楼赔偿或者抵债啊。
陈长青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觉得甄建这个说法可行,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这甄文甄武才是主谋,四个地痞只不过是被他们放弃的棋子,用来顶雷的,若是不能惩治到主谋,那这个案子还有何意义,一想到这里,他便决定不讲理一次,大声道:“甄建说得有理,这酒楼,甄武有权赔偿给甄建。”
“什么!”甄老三顿时不淡定了,他原本以为自己有契约在手,酒楼绝不会出问题,没想到还是被甄建弄去了,他当真是又气又急,然而这是县太爷宣判的,他再怎么气再怎么急也没有用。
可王氏却受不了了,好好的酒楼就这么没了,他们夫妻二人占了酒楼一半,那就是二百五十贯啊,刚过上一个多月有钱人的生活,一下子又打回到从前状态了,她怎么受得了,顿时尖叫着冲向甄老四,双手朝他脸上挠去,边挠边叫:“都是你,都怪你,我跟你拼了,你这穷命鬼,扶不上墙的烂泥,难怪二十岁了还娶不到媳妇,你这辈子就是个小混混,一辈子没出息,给你金山银山,你都守不住……”
29章:狗咬狗,一嘴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