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选拔人才,不由摇头轻叹,为国运赶到担忧和悲哀,可以想象,精通诗词的都是些什么人,都是那些成日流连烟花柳巷,吟风弄月的附庸风雅之士,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各种经义和诗词,若让他们来考这次的会试和殿试,一考一个准。
甄建也觉得朝廷的这个举措很艹蛋,但他只是个小人物,还轮不到他来操心,只能劝道:“曾兄你别这样,你再怎么叹息也是无济于事,若是被别人听到你这番话,只怕要惹上大麻烦,管好你的嘴,就算不是为你自己想,也得为你女儿想想吧。”
曾嶙闻言当真郁闷无比,但甄建说的是实话,他就算再怎么哀叹又怎样,发牢骚是改变不了任何问题的,还会把自己置于险地,只能讪讪罢口。
甄建又道:“你要好好考,等你考上了,做官了,你要好好做官,若是有机会,慢慢往上爬,说不定哪天你就能做上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然后整束朝堂,惩处贪官污吏……”
曾嶙无奈苦笑:“我哪有那本事,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自己清楚,若不是你今日偷听了柳尚书说的话,这次会试,我必定落榜。”
“其实当官跟读书真的是两码事。”甄建挑眉淡淡道,“书中的那些道理,并非就可以用来当官治国,论政和问策,无非就是结合前人的政治体系和理念,谈一谈自己的看法,那些都是大走向,书本上学到的,总归都是别人走过的路,了无新意,还不一定适合当下国情……”
甄建很随意地说着,曾嶙却睁大了眼睛望着甄建,十分惊讶,他恨不得现在就找支笔把甄建的话给记下来,因为他觉得甄建的许多
80章:老四问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