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乃是朝廷为渡过此灾不可以而为之,平常之时,治国还需要仁厚。”
又对魏徵道:“魏相,令徒天资聪颖,确是天下奇才,只是这心性还尚需雕琢,魏相以后还要多费心才是,当让令徒多行那君子之道,少走那旁门小术。”
嘿你个不知变通的老腐儒,秦浩本想反唇相讥,可发现魏徵居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开口道:“于兄所言甚是,一直想要好好教导劣徒,可无奈现在事务太过繁忙,劣徒也有些重务要做,始终没能抽出时间来,倒是让于兄笑话了。”
魏徵这话好悬没给秦浩憋出口血喷出来,不过现在再说什么的话就变成打了魏徵的脸了,自然也就没法再说什么。
秦浩其实跟于志宁就算是怒怼也没什么意思,不过是嘴上撕两下而已,没什么实质冲突,以他和魏徵的关系,和李承乾的关系,他们注定不会成为真正的仇敌,况且秦浩对这种所谓的正人君子就算有些讨厌也不至于仇视,想想自然就算了,全当是狗叫。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会咬人的狗是不叫的,像于志宁这种动不动就冲自己旺旺的狗狗反而安全系数还挺高的,反倒是那种一声不吭的,才最危险。比如…………
“韦大人,不知您有什么意见?”
自打秦浩进屋以来,韦挺就几乎没说过话,这让秦浩觉得:这厮就是打算咬自己。
韦挺乐呵呵地笑道:“秦公子的手段,当真是妙笔生花,老朽能看懂就已经是极限了,哪里敢提什么意见?我这个副使,名为钦差实同流放,不过是裴大人念在些许私交的份上给我找了个相对好一点的地方养老罢了,秦公子不比考虑我。”
第一百章 套路得民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