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无辜,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恰好出现在那个地方?还坐在那个香玉的车里!”
秦浩闻言露出了一副颇为不好意思的神情道:“陈国公,大家都是男人,你说我去平康坊干什么?这还真就是个巧合,为什么坐在香玉姑娘的车里?因为那是我姘头啊。咱大唐的律法,没规定,国公不许瞟昌吧。你说当时我和香玉姑娘在车里,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是吧,我特么裤子都没穿,你说我能让他上车么?”
侯君集气急,怒斥道:“你这是狡辩!是胡搅蛮缠!”
秦浩也怒道:“陈国公,咱们到底是谁在狡辩,谁在胡搅蛮缠,你怀疑我,说到底无非也就是不知从哪打听出,香玉是薛礼的姘头而已,且不说一个青楼女子有没有胆子窝藏如此重犯,便说这事本身也是捕风捉影,香玉是什么价钱,他薛礼玩的起么?那特么本来就是我姘头,陈国公你分明就是在恶心我!”
侯君集气的都疯了,趴地上狠狠用拳头捶着地板,估摸着他要是没瘸,非得扑上来撕了秦浩不可。
“那你说,那女人为什么和薛贼一起失踪了,你为什么给她赎身,还花了足足三万贯!又为什么出城!!你说啊!!!”
秦浩嗤笑一声,无所谓地道:“这话让您说的,我和香玉姑娘日久生情,不想让她再在平康坊这种污泥浊水的地方待了,就给他赎身包养了起来,这很奇怪么?全天下谁不知道本公有钱,三十万贯而已,洒洒水么,千金买一笑,老子乐意,管得着么你。至于为啥出城,我得把人藏起来啊,我家中娘子是郡主之尊,向来彪悍惯了,全长安谁不知道我怕婆娘,成亲这么多年了,别说小妾了,我特么连个丫鬟也
第四百四十四章 诡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