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一件好事啊。”
“好的师父,我明白了,求求您别说朝堂的事了,您没有家事要嘱托给我的么?”
魏徵笑了笑“家事?还真有,我魏徵位极人臣,将来孩子继承我的爵位,一辈子也不会缺什么吃穿用度,你得答应我,不能因为我的原因,对叔玉多加照拂。”
“哈?”
秦浩一愣,一时间几乎以为自己是挺差了。
“你没听错,朝廷官员,没有一个不牵动万千百姓的利益,这孩子做个办事的小官还行,若他穿上紫袍,是天下人的损失,不可为了我的原因,而公器私用啊。”
秦浩闻言哭的更厉害了,却听魏徵絮絮叨叨的强打着精神交托了小半个时辰,却没有一句是为他自己和家人,全是公事,越是如此,秦浩就越是难受,等公事交托完了,腹中的最后一口气也散了。
魏徵走了,走的很安详。
他活着的时候是个战士,怼天怼地怼空气,满朝文武没几个没被他喷过的,经常指着房玄龄的鼻子痛斥,连李世民都怕他,朝中的大佬几乎没有跟他交好的。
而他死了之后,大半个长安城的百姓都在为他哭泣。
李世民悲痛不已,半真半假的痛哭到晕阙,下令停朝五天,陪葬昭陵。
本来李世民是要厚葬的,却被裴氏给拒绝了,说魏徵一辈子节俭惯了,只要了一辆轻车运送遗体,李世民感慨万千,亲刻墓碑,一时成为美谈,也让这位千古人臣留下了最后一点色彩。
下葬当日,秦浩身披刀斩的粗麻孝服,跪在墓碑旁边,几乎以亲儿子的身份在迎来送往,李世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四百五十二章 丁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