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戾对梼杌道:“别给你的无能找借口,难道那炎舞还能时时刻刻跟随你吗?”
“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啊,难道要我与那炎舞拼的一死?别忘了,现在的炎舞可今非昔比,我便是用尽全身的修为,顾及也不能伤及那炎舞一分。”梼杌对萧戾道。
萧戾冷哼一声,对梼杌道:“反正东皇的命令我是传到了,至于你该怎么做,便不是我该问的了。”
“萧戾将军放心,我自知道如何抉择,而且今天我已在军营投毒,就在无支祁出来与那梦乾坤决一死战的时候,此刻,我相信,整个军营的妖兵们,恐怕除了无支祁都已经全军覆灭了。”梼杌对萧戾道。
啪!萧戾一巴掌向梼杌打了过去,对梼杌愤怒的道:“废物,简直是笨蛋,此时此刻,如果你将那些妖兵杀了,对我们而言,并没有任何好处。”
“萧戾将军,如果那些妖兵留着,恐怕是我们抢夺药王鼎的阻碍啊。”萧戾向梼杌解释道。
萧戾对梼杌道:“你只是觉得,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如果不尽快将无支祁除掉,是你的祸端,斩尽杀绝,不留一丝祸端,但此番行事,你的确太过极端。”
“可是。”梼杌见萧戾瞪了自己一眼,便又道:“好吧,是我错了,我承认,我的确怕没有斩尽杀绝后,会给自己带来祸端,毕竟,我只是一颗棋子,如果不给自己留一个心眼的话,我怕会被东皇陛下随意的弃掉。”
而在花果山的水帘洞内,离恨天正在嘱咐自己的金童子和银童子炼丹,离恨天左手持太乙拂尘,右手握青萍剑,往左一挥三昧真火,往右一挥九阴飓风,风火交加,鼎立与顶,正历炼火烧火烤,
甜与苦,阴阳衡。(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