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嫦羲的割舍,莫不然,你却不会这般忧愁。”鸿钧再次对帝江重复道。
帝江对鸿钧道:“师尊,我已经放下了,真的,我真的真的已经放下了。”
“你这是放弃,不是放下,所谓的放弃,便是对事物的不甘,而所谓的放下,那才是真正的释怀。”鸿钧对帝江道:“帝江,你知道你为什么比不过帝俊吗?那便是你太过执着与一件事,论天赋,帝俊不如你,但是如果论大道,你差帝俊很远。”
“师尊,那我接下来应当如何?”帝江向鸿钧请教道。
“世间有一个人可为你解惑。”鸿钧对帝江道。
帝江向鸿钧问道:“究竟是谁?”
“一个异数,他为一火子,乃是你师弟帝俊的徒弟。”鸿钧对帝江道。
帝江难以置信的对鸿钧道:“师尊,你不是开玩笑吧,一个晚辈,如何能解惑我心中的忧愁?”
鸿钧摇了摇头,对帝江道:“如果你只是将他当做一个晚辈,那你永远都无法越过你心中的那一屏障,如果你能将炎舞平等对待,你便会收获很多。”
“可是他是帝俊的徒弟。”帝江对鸿钧道。
鸿钧对帝江道:“你很在意吗?还是说,你觉得这场赌局,对于这次对弈,你已经没了把握?”
“那好,那我去会会他,那说好了,这次只是去会会,不是为了别的事情,与师弟的棋局,我不会因为炎舞的关系而放水,即使太一在坏,到时候赢得时候,也自有我来收拾。”帝江对鸿钧道。
鸿钧看了一眼帝江,对帝江道:“记住,无论是小天道控大天道,还是大天道窥小天道,宇宙恒生不变,
黑白涧,天地弈。(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