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无悔没有说话,目光如利剑般射向王惹。
&;&;王惹觉得眼睛被冷无悔的目光刺得疼痛,但他没有回避,继续道:“身为血使,本该旅行天神及坊主赋予的使命,可冷逍却自命为天,将血坊当成了自己肆意妄为的后院,这些算不算罪过?”
&;&;冷无悔目光波动了一下,一字一顿的道:“这些过错,就该由你处死?”
&;&;冷无悔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宛如在王惹身前发生了一次爆炸,震得王惹几乎心神失守,王惹摇晃着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冷无悔说完,王惹再迈前几步大声道:“没错,这些或许罪不致死。但血坊有魔,血使非但不出手驱魔,反而与魔勾结,联手镇压修炼者,这算不算死罪?”
&;&;“什么?”原本盘坐在半空中的冷无悔突地站了起来,他将手一挥,空中一道血鞭抽来,将王惹抽得身形翻滚,嘴角带血。
&;&;“你敢再说一遍!”冷无悔厉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