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知子莫若父,你今日此举,可是想要一走了之?”
“孩儿不孝,只是如今心生魔障,再无脸面待在家中。正值蛾贼四起,我欲……”
“不可!你一无武技傍身,二无雄韬伟略,三无钱财傍身,就凭家中这点余粮,想要有所作为……那是万万不可!”
刘始断然拒绝,见刘正面露愧疚为难之色,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摸出木牍,叹气道:“为父本还在犹豫,方才起身也是夜不能寐。思及你大病初愈,本该休养的时候……而今你既然有心离家,这件事便不拖延了。”
刘正愣了愣,就见刘始递过木牍,面露不舍道:“半月前,子干兄(卢植字)便托人来过书信,上面所言之事倒也简单。自年初蛾贼造反之事宣之于众,朝堂之上便已有所动向,他亦听到风声自己将被委以重任。他的一干学生中,多是名门之后,不必提携,唯独你空有汉室宗亲之名,太过忠厚老实,他是有些不放心的。”
“这木牍在三日前到为父手里。子干兄受命北中郎将,已经率军前往冀州,你只要持着木牍与他汇合,便能成为军师,从旁学习辅助子干兄。这次蛾贼狷狂,乱汉室江山,你乃汉室宗亲,义不容辞。有你恩师镇守军中,只盼你……”
“爹!这等机会,孩儿受之有愧,我虽妒火攻心,尚知兄长能力更胜我一筹,不若让与兄……”
“唉,我也想过。只是玄德虽品性纯良,却也固执。子干兄性子刚烈,既已将玄德逐出师门,也绝无覆水收回的道理。”
刘正泪眼朦胧,却是急了:“此时江山倒悬,恩师心胸豁达,自有分寸。孩儿魔怔,心中确是有心想走。只是这等
第四章 坦白从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