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啊,你就是我刘某人的正妻!
还是系统安排的。
看这梦境就知道系统安排的最大,我哪里有破解的办法?
这么一想,又想到今夜与秋伊各种滋味,刘正不由心猿意马,却一脸苦涩道:“荀姑娘,在下也不想如此轻浮,实在是不知道如何解决。只是……在下总不能不睡觉吧?昼夜颠倒,实非良策。此外,实不相瞒,虽说在下之前福至心灵喊出了姑娘名讳,其实对于荀姑娘是否存在也心存疑虑。已经叫家父书信一封前往颍川试探。”
“公子也……”
荀采愣了愣,递过毛笔与竹简,苦笑道:“我爹也派了我二哥前往涿县去了。敢问公子父亲名讳?”
“刘始刘元起。二公子也过来了?二公子名讳呢?”
刘正写下刘始的名讳递回去,心头猛然一跳。
虽说没听说过荀爽的子女中在演义中有厉害的,只是这可是荀氏门人,还是荀爽的儿子,一猜就知道有才能,更何况凭着荀氏的名头也能做很多事情。
刘始一想,心头不由计较起来。
荀采写上荀棐的名讳,凝眉道:“我二哥荀棐字仲辅。只是二哥人生地不熟,还不知道能不能寻到公子呢。既然令尊写信到了颍川,妾身也不知道何时能到,待醒了之后,便先书信一封前往家中问问情况,若有可能,让我几位叔伯回信,以示礼仪。”
荀采想了想,“还请公子告知妾身住处,到时候若是二哥来信,我也好让他去见公子一面——妾身对公子的真容甚是好奇呢。”
“雾里看花最是挠人心痒。在下也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