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为何会又这般想法?”
荀采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委屈道:“女儿此前一句‘天命使然’,你便以为女儿已经不守妇道,为刘公子出谋划策,以期私定终身了?”
“你别哭啊,为父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为父知错还不行吗?”
荀采已经泪眼朦胧,继续叫屈道:“你还说家丑不可外扬。”
“这不是家丑,怎么能是家丑呢?就是机缘巧合,别人便是想遇到,一辈子都没机会!再者,那位公子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嗯,不是有些,便是为父,在符号一道上也不如那位公子……想来也是无奈之举,并非故意在梦中进了你的卧房。”
“可爹爹,你一面说他逾礼,进了女儿闺房,令女儿内心蒙羞,一面又要我进去见刘公子,如今又为他这般行迹寻找理由,可曾想过女儿不想再见刘公子,以免惹人非议?连你都赞同我与公子一见,到时候若是再将女儿许配他人,你叫女儿往后如何自处?”
“这……”
荀爽愣住,也发现自己一时激动,今日与昨日的反应截然不同。
只是此时就是叫他圆回来,他也没这心思了,只得脸色复杂道:“女荀,是为父错了。只是那刘公子为父从未见过,又不甚了解,怎知道品性如何?若是所托非人,你受点委屈,为父也心中难安不是?”
荀爽苦涩地动了几下嘴唇,“话说回来,你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为父也还没准备好,你与那位公子相遇,又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为父往后不说了,若真是无法摆脱梦境……为父必定给你个交代。
第五十五章 做媒(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