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说的对是不对?”
关羽一怔,当即望向刘正。
耿秋伊听着张飞的言论,也有些好奇,莫非,夫君会算命不成?
“说不好。但是这个骄,确实是目中无人。”
刘正想起这次正好要写些东西引导农庄那些人,不妨也先在关羽张飞地方尝试一下,笑道:“益德,你也一样。叫你戒躁,一来是你性子问题,二来你对手下人脾气暴躁,也是目中无人的表现。”
门外再次闪过张管家的身影,随即被一只手按着缩了回去,刘正望了眼过去,也没看清楚,回过头道:“都听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张飞点头笑道,“那是自然。太祖高皇帝亲封隐王陈胜,当年起兵反对暴秦,虽然被镇压了,却也令整个中原彻底开始反秦,对于我大汉四百年国祚也有功劳。”
关羽若有所思,问道:“大哥,你方才说目中无人,如今提到隐王,莫非是说他见识短浅,自不量力?一句豪言壮志,便以为能成一番成就,殊不知之后大起大落,兵败身亡。”
张飞皱了皱眉,“这目中无人,与‘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一样吧?”
“也不知到底是谁在目中无人!还有空在此引经据典。师叔,等你听完,切莫拦我,我一定要让他自食苦果!”
门外年轻人撇了撇嘴,老人皱眉瞪了眼过去,看着张管家领着妻子、媳妇与孙子朝另一边的长廊走,又侧耳聆听起屋内的谈论声。
“是不一样。目中无人是狂妄自大,‘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却是豪言壮志。两者唯一可能相同的地方,就是云长所说,见识短浅。当然,我说可能,因为
第五十九章 匹夫有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