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炼一番,未尝不能有一番事业。然而阿成品性纯良,若是杀敌立功,在旁人眼中便是一介武夫,不足为惧。”
“可若训练士卒,少不得受人拥护,到时步入官场,为人出头,亦或为人忌惮,他有心辅佐于你,便是撞得头破血流,老夫也无所怨言。但要是被牵连满门……德然,官场错综复杂,常常身不由己,比之江湖上的直来直往还要血腥残酷百倍,便是你为汉室宗亲,若是当今圣上金口一开,又如何护得住?我等……”
李彦叹息一声:“终究不过蝼蚁罢了。我有心敲打于你,同样是不想你三心两意,若想建功立业,便好好做事,又何必分神去掺和江湖的事情?”
“你舅父用心良苦啊,便是好心办了坏事,你作为晚辈,也当理解才是。”
刘始补充道。
刘正恍然大悟,没想到李彦还有这样的原因,只是他想明白后,朝着刘始冷笑起来:“爹,孩儿说句实话,你二人同是迂腐之人。”
“你……”
刘始还要发怒,想起这几日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根据自家儿子而来,苦笑道:“好,为父认了,却不知道我儿有何指教?”
李彦也怔了怔,等着刘正的下文。
“如今世道,与十年前比如何?”
刘正问道。
刘始苦笑道:“世风日下。”
“我比十年前如何?”
刘始愣了愣,“自然是让为父刮目相看,你的才华,胜我百倍。”
“那我是你吗?”
刘始理所当然道:“自然不是……德然,你有话直说,不要为难为父了。”
第六十六章 横渠四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