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京师便是郁郁寡欢,可有离开官场半步?!”
李彦一怔。
“我此前便说了,那剑道心怀天下!为的是天下,而不是他自己!如今你输的不只武艺,还有心胸啊舅父……我便不要舅父废除誓言,只让我李大哥能够随心所欲。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练习刀法,总不算违背你的誓言?”
刘正心思急转,一脸烦躁道:“亦或我从切磋之中学会了李大哥的绝技,总不算他泄露刀法,违背师门?顶多是我无德偷师,你若心下难安,便让……”
“罢了!”
李彦突然闭眼,大喝一声。
他双目落泪,随后佝偻着身躯往外走,颤声道:“元起,老夫稍后便告辞了……等你成了定兴县令,便送我家夫人回来吧,愚兄在家里等你共饮。阿成如何,我不管便是。至于师兄那边讨要枪法的事情便不用做了,老夫其实也学过一些,能写。颜良就随夫人,阿任的话,我稍后就去劝他,还得劳烦德然将他好好安顿。柴房我去过了,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