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四个晚上,还纳过小妾,竟然就想着与自己勾勾搭搭了……
盯着刘正留下的竹简,荀采越想越是生气,却还是下意识地拿起了那三卷竹简。
她瞟了一眼,望着上面奇奇怪怪的符号心生疑惑,连忙浏览起来,最后停留在从第三卷开始的注释上,从骈文翻译过来,大概是:
此乃声母韵母之法,作拼音注解之用。在下斗胆,并未标注官话,而是用幽州蓟县一带的方言当做范本。
此道亦是小道,在下也不知是否有用,还得恳请荀姑娘回到现实后书写给令尊,让令尊判断一番。
若是觉得有用,在下以为,可由令尊与荀氏门人共同从此卷中推导出适合拼写的官话拼音。
届时统一官家语言,便能让天下人走到何处都能交流,而不用担心语言不通。
在下无意冒犯士族教育之道,也并没有让天下人都能读书写字的想法。只是平头百姓也有看城头告示的时候,若是单纯以拼音标注,想来也容易让人理解。
其中利弊,还请姑娘与诸位荀氏大家明鉴。
此外,之前多有冒犯,荀姑娘还请海涵。
只是在下对荀姑娘心生仰慕,着实情难自禁。
想来遗憾,之后竟未与荀姑娘再说一句话,也无法开口诠释声母韵母的读音。
便将此心书于竹简,明日再来,自当绝口不提儿女情长,只是还望荀姑娘莫要忘记在下今日所言。
等到看完两卷注释,荀采也没空关注上面有关标点符号的使用了。
即便红着脸难以沉下心,她也意识到这卷东西应该又是不同凡响,
第七十一章 表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