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死到临头,也不知他会不会过来哀悼。”
“玄德?可是家兄的同窗好友刘备?”
公孙越突然与右侧一位二十四五岁的男子对视一眼。
见那男子思索片刻点头,公孙越当即皱眉道:“家兄叫我来的时候,也叫我过去涿县一会。只是昨夜路过的时候,楼桑村全村被灭……连家兄告知于我的大桑树,都烧塌了。”
“你是说……”
卢节手中一顿,神色震惊。
“听说是遇到了蛾贼……我也不知缘由,已经叫人留在那里打探了。方才进门心急劝说,一时也忘了问了,还不知子章兄可知道他们有没有搬出去?”
“哪里有什么闲钱搬啊!玄德生性豁达,不知收敛,恐怕将刘家积蓄都用光了……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
卢节神色悲恸,目光含泪,“想德然自小敦厚,家境虽贫寒,却也老实好学。却不想……德然啊!元起公!节只恨未能见你们最后一面!”
“大公子,切莫如此。”
右侧那位名叫刘纬台的男子劝慰道:“此事说不定尚有转机。”
见卢节望过来,刘纬台反应过来,拱了拱手,“某家刘纬台……字仲书。刘某惭愧,本是一卑贱之人,只是与伯珪兄结义兄弟,才自封表字,逾礼不妥之处,还请大公子海涵。”
他正了正色,“实不相瞒,某家乃是一名卜数师。此前算过一卦,刘家依然生机未绝,我等此时枉下结论,为时过早。”
“当真?”
“自然。何况方才子度有此一问,并非是没有缘由的。只因我等挨家挨户的搜过,伯珪兄此
第一百零九章 卢氏迁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