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刘正目光灼灼道:“此事我也不敢写进去,怕给兄长带来麻烦,但有心人恐怕终究能猜出来。到时候借着治疗瘟疫这等大义之事,便是有人妄图强加罪名于方士医师,也不可能弃天下人于不顾。到时凭着治疗瘟疫一事,方士医师定然也会对朝廷心服口服。自然,我也知道这种事情并不一定就我想到了,只是如今尚未有人如此做过,我也是凭着预防瘟疫的策略顺水推舟,略尽绵薄之力。成不成,还得看上面的意思了。”
甘始脸色一肃,随即拱手鞠躬道:“德然,请受为兄一拜!”
“兄长快快请起。”
望着甘始弯腰九十度,刘正哭笑不得,“此前不是说了,你我不必如此客套。”
“不,此乃为兄代我中原方士医师聊表心意之举。”
甘始正色道:“你尽管放心,此事便是朝廷中有人想要邀功,我等也决计不会让他们将这份大功给占为己有。为兄稍后便拓几分,派认带过去交与几位好友,他日若真有刁难于你,也好我中原方士能助德然一臂之力!”
刘正大喜过望,急忙拱手道:“那便多谢兄长了。实不相瞒,其实我此前便在涿县召集匠人,让匠人之间互通有无。让方士医师互通有无也并非临时起意。这世道多灾多难,一人之力终究薄弱,举众人之力,想来共渡难关并不难。”
“德然果真深明大义。为兄佩服。若不是心中有心西行,必然追随左右。为兄此时就能想到,他日你封王之时,封国之内必然国泰民安。”
“借兄长吉言。”
“这算什么吉言?你有破敌之功,又有预防瘟疫之良策,便是民生军事
第一一三 预防瘟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