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应该就是旁人口中的天神将……
呸!
他暗啐了一声,对于这片再次沉寂下来有些安宁祥和的街道反倒厌烦起来。
眼看着那中年人拆开麻袋拿着木瓢往院子四处开始洒着里面的东西——那东西像是石灰,也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
他疑惑着这群人的古怪,想着“古怪”二字,又想起昨日傍晚那场匪夷所思的战报,正失神的功夫,房门突然开了。
程科便也关了窗,捏着方巾跪坐到床榻上,朝着来人问道:“打听的怎么样了?”
“已经打听清楚了,卜饵的尸体被那帮狗官埋了。耳朵被割了一只,被狗官们拿去邀功了……而且,其他故安的兄弟也都在救援中被杀了。”
来人脸色阴沉,咬牙切齿道:“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
“是不能善罢甘休。”
程科目光锐利起来,捏紧了手中的方巾,“卜渠帅于我有恩,都到了故安城门口了,我还招待不周,让他胞弟身亡,总要有个交代。”
“这也不能怪大哥你吧?城禁怎么出去!我还听说是卜饵自己惹的祸,明明什么都不用暴露,偏偏还要带上黄巾泄愤杀人……老实说,就是他白痴自己找死!我咽不下的是让这狗官踩着兄弟们的尸体得了功劳这口气,谁管他啊。”
来人说了一句,随后便走到窗边自窗缝往外望了一眼,不是滋味地啐道:“真他娘的晦气!五万多人被八个人打垮了……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严苛点来说,也不是五万……程志远一时得势,迷了心智,要是他们这两百多人不垮,其他人不会垮。这两百多主帅副
第一一四章 方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