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爬上墙,当即大喊了几声,随后这片街道上不少人大叫大喊起来,同时朝着后方艰难地挤出去,有人甚至大吵大闹起来,有些粗暴地推搡着堵在后方的人破口大骂着,然后被脾气不好的人推了回来,一场争执开始出现,甚至还有人动起手来。
骚乱开始了!
望着这一幕,程科有些激动地望向暂放刘始棺木的屋子。
不出所料,有人跑出来又跑进去,紧跟着县令就出来了,那张脸背对着火光恍恍惚惚也看不真切,程科看着他与衙役交头接耳了几句,随后那衙役招呼了三四人也走出院子,艰难地想要往外挤,却因为两边的骚乱根本寸步难行。
那县令甚至大声喊着什么,像是在劝,但那些缙绅豪强这时候顾念府邸的安危,自然不会听命。
对面的院子里也有人喊了几声,但程科已经听不清了。
望着县令孤零零地站在台阶上大叫大喊,他整个人激动地打颤,抬手大喊道:“弓箭手!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