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不及德然百倍。德然眼见独到,将医术方技也视作救国之术,甘某心中颇为欣慰。若无其他事情,便让他们过去吧。夜风凉,早点到也早点休息。”
刘正颔首扭头,招手道:“娘,秋伊,上去吧!出发了。”
随后不久,两百余人便护送着李氏耿秋伊以及几具棺木出发了。
刘正挥着手送别,就听耿秋伊的哭喊声遥遥传过来,“夫君,保重身体!妾身等你回来!”
刘正怔了怔,有些欣慰地笑起来。
这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了……
他心中暖流涌动,看着那道长龙的火光偶尔熄灭又亮起来,目送着火光长龙远去,随后闷咳了几声。
紧跟着,整个人靠在甘始身上,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