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就会觉得这种充实反倒还是不要的好。
更何况,最近一次的战后,他假借小解的名义下去过,发现人越来越少了,现在大概只有两三百人了。
从原本的三千多人,人数锐减至此,刘正能够想象到,这些人或是逃了或是死了,有一些也是因为赶路被抛在了后面。
每次想到这里,刘正心头都有些沉重。
对整个部队而言,他是最重要的,但他恰恰也是拖累所有人的主因。
好在他还没死,虽然还在咳,还在发烧、耳鸣、头晕……甚至连几道伤口都有了浓泡发了炎,但还没死,这算是他唯一还算欣慰的地方。
好死……终归不如赖活着嘛。
怀着这个信念,又过了几天,这一天他迷迷糊糊被叫醒了。
被甘始扶着下了马车,就看到远处卢节的身旁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一位年近五十气宇轩昂的中年人身着铠甲,手握腰间佩剑,望着他的目光之中却满是柔情与沉痛,“德然……”
他身旁还有一个身着铠甲英姿飒爽,耳朵却有些大的年轻人,在看到关羽张飞的时候,沉痛的脸上掠过一抹杀气,随后又有些疑惑地望了眼刘正,在注意到刘正关注他的目光后,随即“嘭”地跪下,哭喊道:“德然,叔父与你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啊……叔父!备还未孝敬你老人家呢!怎么就,怎么就……叔父啊!”
刘正揉了揉手腕上泛起的鸡皮疙瘩,望了眼关羽张飞。
怎么就到了这里了?
看样子二傻子混得不错啊。
这下麻烦了。
……
同一日,颍川颍
第一二三章 相聚(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