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只是彧受之有愧,便不掺和了。那符号之法彧也看过,看似稀松平常,自有妙处。若普及此法,他日便无人断章取义,惹……”
接下来的话他已经听不清了,耳畔里一直回响着荀衢的话语,“只是……唉,那刘氏子孙原本有此不世之功,当建功立业,平定乱世,却不想,身染伤寒。被那刘始夺情之后,第二日他拖着病躯出征南下,此后便销声匿迹了……许是死了也说不定。可惜了啊,如此栋梁之才……”
啪!
身后木牍掉落在地,砸得脆响。
荀爽看着眼前众人沉寂下来,还有人望向他身后,发出“女荀,你怎么了?”的关心声,扭头望去,就见自家女儿身躯僵直在门口,脸色惨白,眼眶泪珠莹莹,“通、通若兄长,你,你是说……”
“女荀,何故如此?”
荀衢疑惑了一句,突然避让开来,就见荀采跪倒在地,朝着荀爽哽咽道:“爹爹……女儿,女儿……”
知子莫若父,知父亦莫若子,荀采知道,如今刘正生死不知,刘始身陨仙逝,她一个妇道人家,在荀爽眼中,要代表荀氏过去涿县悼念,便不合适了,只得跪地恳求。
众人连忙避让,有人前去搀扶,被荀采推开。
“他可能死了……”
荀爽想起阴瑜,想起夺情起复,再想起早年死于伤寒的几个兄弟,以及以往目睹过的刀剑劈砍负伤之后痛不欲生、状若疯魔的凄惨模样,目光复杂道:“不见……不是更好?”
“女儿……心意已决了。”
荀采抿着嘴,固执道。
那心意已决自然说的是姻缘之事,荀
第一二四章 相聚(二)(2/8)